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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驻外使团使馆的翻译与同窗的影响 駐外使團使館的翻譯與同窗的影響 2015-06-25

    (二)駐外使團使館的翻譯與同窗的影響幼童有語言優勢和出洋經驗,很多都被派遣到國外使館或随同公使出洋,通過翻譯工作進入外交界,其中最為人知的是第四批幼童梁誠。梁誠于1886年随張蔭恒公使赴美國,任二等翻譯官,後來還以參贊官身份曾出使日本和英國。1902年,出任美、西、秘三國公使,駐美五年,其中最着名的外交成就是促成美國政府退還庚子賠款,為國家争取合法權益。其他幼童也有類似的駐外翻譯經曆。【表2】 值得注意的是,梁誠出任三國公使後,深知三國交涉事件殷繁,于1903年向朝廷奏報增派駐外人員,當中包括多名昔日同窗的幼童,其中有具體記載的有以下五人:【表3】“使館裡的參贊、領事、随員、翻譯等外交官,一般由公使調聘”,而且“他們的工作直接影響到使館的工作效率,影響到使館在美國人及旅美華人中的形象”(梁碧瑩,2011:313)。鑒于駐外使館工作如此重要,加官進爵、薪水頗豐(1907年頭等、二等、三等翻譯官的月薪分别為400、300、240兩銀,ib記:296),當梁誠有掌管人事任用之時,他當然起用能勝任翻譯與外交工作的同窗手足,特别是當年被清朝召回時留美不歸和後期自費重返美國留學定居的“逆子”。前者包括表格中的容睽,他耶魯大學畢業後,從1893年開始以譯員身份任職于駐美使館,後來不斷晉升,直至他1943年去世;另外還有譚耀勳,他也是耶魯大學畢業後在駐紐約領事館任翻譯,但不久便患病身亡。後者包括上表中的歐陽庚,他後來晉升為舊金山領事館副領事,并任溫哥華領事、巴拿馬總領事、駐英公使館一等秘書及其他外交職務;還有陸永泉,他在駐紐約領事館任翻譯工作期間,在辦公室被暗殺。盡管這些幼童違抗清廷命令留居美國,身為朝廷外交官的梁誠并沒有遠離他們,反而看重他們久居外洋的經驗和為華人請命的熱情,以翻譯工作為契機,給他們一個發揮才能的平台,以下援引梁誠當年上報耀升容睽為二等翻譯官的奏折為例:再駐美使署三等參贊官容播,光緒出年充出洋學生,在美國耶盧大學堂畢業,西學湛深,外交娴熟,在署供差,十有餘年,專辦洋文文犢,極資得力,限于額缺,緻久淹滞,似宜量為拔摧,用示鼓勵。換句話說,無論是被召回的還是留美定居的幼童,他們都“熟悉洋務,處事果斷,正當年華,似乎正是曾國藩、李鴻章當年希望栽培的人物:熟悉世界,又忠于國家”(胡勁草、錢鋼),在清末民初的外交戰場上互相提攜,互相扶持,以翻譯為國家作貢獻。他們具體的翻譯經曆散落在各任公使、大使、領事官的私人日志和出洋記錄中,有待學界系統的發掘和整理。更多。。。

  • 幼童的译事活动及评价 幼童的譯事活動及評價 2015-06-25

    1881年,前後四批共120名幼童除了少數人早亡、被提前召回或留美不歸以外,其餘94名分三批撤回。在處理留學生歸國任用的時候,洋務派沒有明确的分配計劃,讓幼童受盡苛刻和不公的待遇。當洋務派無法判斷如何合理任用人才的時候,便随意地把大部分幼童派到各個洋務實業部門當學徒和打下手,剩下的就去當翻譯,而這也是幼童早期從事洋務實業翻譯的原因。後來,随着時局轉變,部分幼童或發揮其家庭關系力量,或通過洋務重臣的賞識,或互相提攜,憑借翻譯工作獲取晉升、抒發己見、傳播先進思想。下文将依據Pym(2007)提出的四項研究翻譯曆史的原則,即社會起因、聚焦譯者、交互文化、着眼當前,對幼童作為譯者進行個案分析和群體研究,并結合李鴻章、唐廷樞、盛宣懷、袁世凱、容閡等人對幼童翻譯工作的影響,梳爬其譯事活動,評價其譯事特征。(一)洋務實業的翻譯與洋務派的影響根據1942年美國學者勒法吉整理的《留美幼童文職分配名單》,有25名幼童被召回後在各洋務實業任職“文童”,其中包括李鴻章所上奏的“辦理翻譯、機器、電報、醫學、魚雷、水雷等事”(轉引自勒法吉,2006:85一86)。筆者根據現存史料進行統計,初步發現有18名曾經在洋務實業從事翻譯工作,具體如下:【表1】表一的翻譯經曆大部分屬于幼童回國後的首份差事或早期工作經曆,主要工作地點上海、天津及以北地區,涉及的洋務實業有鐵路、礦業、水務、電報、電力、紡織、軍火和外事。究其原因,是李鴻章希望幼童成為“職業性工程師”為國服務,而“設法不讓這批幼童在中國官場中埋沒,或則荒廢所學去上海‘洋行’中做買辦”(勒法吉,2006:62)。另外,盡管幼童留美期間也有刻苦學習漢語,但更多的是使用英語和粵語,以緻幼童在回國之初很不習慣使用漢語。例如,其中一名幼童吳仰曾在給美國友人的信中坦言“聽不懂李鴻章的口音”(Rh。ads,2011:183)。因此,李鴻章也希望幼童通過翻譯工作“重學漢語”,就如當年留美期間通過翻譯練習學習英語,但現在學的是漢語。但是,曆史的發展從來不受個人主觀意願所支配。盡管幼童中出現了“中國鐵路之父”詹天佑等着名工程師,但外語優勢和西學知識讓也他們有更多的發展空間,特别是部分來自有洋務家庭背景的幼童,回國後子承父業,翻譯便成為其工作的一部分。例如,幼童黃仲良的父親黃道平曾任上海江南制造局鍋爐車間的總辦,另一幼童黃開甲的父親黃嶽川在潮海關任通事,兩人受到家庭影響從事洋務工作,黃開甲更有大量的翻譯工作經驗,下文将多次提及他。而最突出的例子是來自廣東的着名買辦:唐廷樞,他的子侄唐榮浩、唐榮俊、唐元湛、唐紹儀、唐國安、唐緻堯都是留美幼童。根據汪敬虞(1983)編寫的《唐廷樞年譜》,唐廷樞早在幼童留美期間幫助李鴻章集資開辦了開平煤礦,設立了上海洋務局,還向李鴻章推薦鄭觀應辦理津滬電報和招商局,可見其辦洋務勢力之大,關系之廣。因此,表一的唐姓幼童在回國之初利用了家族關系,以翻譯工作為跳闆謀求發展。後來,唐榮浩從山東外事局翻譯晉升為局長,唐元湛通過在電報局當翻譯而晉升為民國第一任電報總局局長,唐榮俊則接過衣缽任怡和洋行總辦。除了洋務家族關系以外,部分幼童獲得洋務重臣的賞識,繼續以翻譯工作開啟仕途。例如,蔡紹基、羅國瑞、黃開甲、朱寶奎曾經擔任盛宣懷的翻譯和秘書,其中以黃開甲的任期最長。又如,梁如浩、蔡紹基、唐紹儀、吳仲賢、林沛泉、周壽臣後随李鴻章的德國顧問穆德麟去朝鮮協助建立海關制度,後又随袁世凱辦理事務,其中唐紹儀“1885年随袁世凱出使朝鮮,初任幫辦稅務,旋即調西文翻譯,從而開始了兩人的政治和私人交往。此後直到1912年,28年之間,袁唐2人,由清政府的下級官吏,而封疆大吏,而部院大臣,而中華民國的大總統、内閣總統”(駱寶善,1989)。可見,翻譯不是在真空中進行的(1efevere,2004:14)。幼童早期在洋務實業翻譯工作是洋務派希望其成為技術專家的過渡工作,或者是繼承家業操辦洋務的起步工作,從業時間不長,對社會影響不大,但讓幼童在回國之初解決生計,盡快熟悉中國社會文化和漢語,并為日後發展積累原始資本。更多。。。

  • 留美学习与中途召回 留美學習與中途召回 2015-06-25

    到達美國後,容闳安排幼童入住美國人家庭,幼童很快就客服語言和文化障礙,與當地學生一起接受美式教育,各科成績優秀。在周末和節假日,幼童必須跟從中文教習刻苦研習國學典籍,并進行大量的硬漢、漢英翻譯練習,留下了大批優秀中英文習作的史料。另外清人李圭在1876年參加美國費城世博會期間,發現當地教育局驕傲地把幼童的習作作為教育成果展出,且“所著漢文策論,亦尚通順。每篇後附洋文數頁,西人閱之,皆啧啧稱贊”。可見,幼童不僅掌握各科知識,了解美國文化,還具備良好的雙魚水平和翻譯能力。 但是,幼童在成長過程中不斷出現的“西化”行為,如穿洋裝、與女同學跳舞,甚至入基督教、剪長辮子,引起舊派學人強烈不滿,并不斷上奏批評,使清廷最終在1881年下令“将學生撤回,量才器使”。但幼童中途辍學,盡管已經考入耶魯大學等知名學府,但學藝未精,且國内輿論早已将其醜化,他們真的可以被“量才器使”嗎?更多。。。

  • 大清留美幼童——洋务运动中被遗忘的译者群体 大清留美幼童——洋務運動中被遺忘的譯者群體 2015-06-25

    留美緣由 洋務派于1862年起陸續興辦同文三館和福建船政學堂,但仍未能滿足以洋務自強的需求,故于1871年提出官派留學生計劃。該計劃“固屬中華創始之舉,抑亦古來未有之事”,受到重重阻撓,在1872年才完成四批共120名學生赴美。這些學生出洋時是平均年齡隻有12歲的男童,故史稱“大清留美幼童”(下文簡稱“幼童”)。 值得一提的是,“120名幼童廣東籍計83人,約占69%”;粵童中香山籍計39人,約占全國1/3,其直接原因是留學計劃功臣容闳的影響,間接原因是嶺南地區的外貿和翻譯曆史;容闳是廣東香山人,而香山林進澳門和廣州,早有民間通事、買辦之人自學夷語與洋人做起買賣謀生。容闳遭難入讀傳教士辦的西塾并赴美留學,也因“通商”而後,所謂洋務漸趨重要,吾父母欲先着人鞭,冀兒子能出人頭地,得一翻譯或洋務委員之優缺”容闳1854年在耶魯大學畢業回國後曾任翻譯和買辦,後來向洋務派提出留學計劃并得以實行,并在招生困難之際被派回廣東招生。家鄉父老也希望其子弟通過夷語、當翻譯、辦洋務而“出人頭地”,便同意送子出洋。部分幼童的洋務家庭關系,更為其被迫召回後謀得發展出路。 更多。。。

  • 莎士比亚《特洛伊罗斯与克瑞西达》片段汉译 莎士比亞《特洛伊羅斯與克瑞西達》片段漢譯 2015-06-23

    TROILUS 特洛伊魯斯Ay, Greek; and that shall be divulged well是的,希臘人,真真切切;In characters as red as Mars his heart我要用紅如馬爾斯熱戀維納斯的那顆癡心般的紅字書寫:Inflamed with Venus: never did young man fancy從未有年輕人像我這樣忠貞不渝,愛得海水枯竭,With so eternal and so fix'd a soul.愛得天崩地裂。Hark, Greek: as much as I do Cressid love,聽着,希臘人,我對克瑞西達的狄俄墨得斯深惡痛絕,So much by weight hate I her Diomed:而我對她的愛像那份深惡痛絕一樣強烈:That sleeve is mine that he'll bear on his helm; 狄俄墨得斯要戴在頭盔上的那條衣袖乃我的衣袖也;Were it a casque composed by Vulcan's skill,縱然那頂頭盔是用火神法爾砍的神技鑄冶 My sword should bite it: not the dreadful spout我的劍也會如斬土剁泥一般削爛那塊鐵:Which shipmen do the hurricano call,飓風風眼凝固水手們的血液Constringed in mass by the almighty sun,滔天水柱落下時連海神尼普頓也吓得昏昏然失去知覺Shall dizzy with more clamour Neptune' sear 可那氣勢遠不及我拔出流星劍In his descent than shall my prompted sword架在俄墨得斯身上Falling on Diomed.将其消滅。 資深譯者 譯: 是的,希臘人;那一段情感,我要用馬爾斯熱戀維娜斯時的那顆心那樣紅的字來寫;年輕人從來沒我這樣死心塌地的愛過。聽,希臘人:我深愛克萊西達,我也同樣的痛恨她的戴奧密得;他要戴在他的盔上的那隻衣袖乃是我的;縱然是神匠烏爾坎打鑄的盔,我也要用劍把它挑下來。航海人所謂飓風之驚人的水柱,被強大的太陽吸在一起,下降之際要震昏了海龍王奈普庭的耳朵,但是也不及我準備好的劍落在戴奧密得身上時之聲勢浩大。 資深譯者 譯:特洛伊羅斯 是的,希臘人;我要用像熱戀着維納斯的戰神馬斯的心一樣鮮紅的大字把它書寫出來;從來不曾有過一個年輕的男子用我這樣永恒而堅定的靈魂戀愛過。聽着,希臘人,正像我深愛着克瑞西達一樣,我也同樣痛恨着她的狄俄墨得斯;他将要佩在盔上的那塊衣袖是我的,即使他的盔是用天上的神火打成的,我的劍也要把它挑下來;疾風卷海,波濤怒立的聲勢,也将不及我的利劍落在狄俄墨得斯身上的時候那樣驚心動魄。

  • “网络文学”如何译成外文 “網絡文學”如何譯成外文 2015-06-19

          據說世界越來越小,很快就要成為一個地球村了。當然,“地球村”究竟是什麼意思,還沒有嚴格的定義,我猜,恐怕并不是真要成立個村委會,任命一個或選一個村長,把所有地球人都管起來,或為所有地球人服務。即便到了那時候,讓所有地球人都說同一種語言、寫同一種文字,也是做不到的,那時候可能更需要翻譯。翻譯是一項難度極高的工作。難在哪裡?難在有些東西中國有外國沒有,或外國有中國沒有。如果都有,還好翻譯,比如狗,中國有,英語國家也有,到了那兒,指着一條狗問,你們叫什麼?說叫dog,那麼就譯成dog,準沒錯兒。如果一家有一家沒有,比如早年的“tank”,就隻好譯為“坦克”了。這還不是最難的,因為它指涉的總歸還是一種實有的“物”,一般不至于弄錯,不會誤認為木牛流馬也是tank的一種。但是,如果要把“風水”譯成英文,就很困難了。或許應該譯為“大自然的搬運工”?那麼“風水大師”呢?譯為“礦泉水生産商”?現在我國的翻譯界就面臨着一個此類大難題,即如何将一個我們有人家沒有的東西由中文譯成外文。具體講,就是将中文的“網絡文學”譯成人家能明白的外文。到目前為止這個問題還沒有解決。從實際情況看,單是中譯英,已經有了六種譯法,包括“net literature”、“network literature”、“internet literature”、“of network literature”、“cyber literature”、“online literature”。一看就明白,這些譯法都出自中國翻譯家之手,因為它們全都符合中國的主流價值。在中國,權威專業人士曾經給出過一個明确的定義,叫做“網絡文學的本質是文學”,所以這六種譯法,無論前面那個字或詞怎麼變,後面那個字确定無疑都是“literature”。然而,糟糕的是,無論是這六種譯法中的哪一種,英語國家的人都看不懂,因為他們那裡沒有這種東西。假如你下定決心一定要讓他們明白這是一種什麼東西,唯一的辦法就是排除萬難,盡可能詳細地向他們描述這種東西的性狀、質地、用途、内容,它們是怎樣生産出來的,又是怎樣被出售和消費的,它們的好壞是以怎樣的标準和方式鑒别的……如此這般,如果對方的智商足夠高、知識面足夠廣,其中的一半大概有可能猜出這是一種什麼東西了,但是你立刻會面臨一個反問:這種東西怎麼可以叫“literature”呢?他會告訴你,他們那裡也有一種類似的東西,被做成某種類似“書”(因為也有封面)的模樣放在網絡上,便宜的花一美元就可以下載一本,然後慢慢讀。但是這種東西是“讀物”,不是“文學”。在英文中,這是兩個不同的字;把“讀物”稱作“文學”,是要被人笑話的。當然,制造出這個翻譯難題的真正操盤手或許源自教育。如果不是他們培養了一大批這樣的讀者,這種别處沒有的東西,怎麼可能在中國折騰得如此熱火朝天、風生水起?